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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8 (Fri)
金額是1200萬( ゚ ω゚)



  「嘛……雖然剛剛告訴我說你要過來,但你也來太快了吧……?」在確認梅他們一行人全都不在這裡的時候,人們陸陸續續的從各地回來這地方繼續交流情報以及接洽任務。
  但這時候的狩獵公會主人卻親自到門口迎接某個人,這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情。

  「哎呀呀……我難得來這邊看看親愛的弟弟有沒有認真工作你怎麼這樣說呢?」黑髮,戴著外型近似小丑帽的純白色帽子,長耳、惡魔的翅膀,和那拖著一條長長的惡魔尾巴。
  沒錯,那個人正是羽空,總是帶著微笑的NPC,幾乎讓人認為他根本就是天使而不是惡魔。
  「我記得我從來沒有這樣教過弟弟喔?夏爾姆?」

  「……」看著矮自己一顆頭的哥哥又對自己說教了,咳,說實在的是有點心情複雜。

  「夏、夏爾姆哥哥……」從羽空身後傳來了一個細小如蚊的招呼聲,那是一個和夏爾姆長相酷似,卻小了一號的小小身影。
  大概是害怕人群吧?他正緊張地躲在羽空後面,

  而姆君則嘆了嘆氣,無言的看著羽空,表情像是說「雖然這孩子是這樣哥哥也太寵他了。」似的。

  「有什麼關係?這樣很可愛啊!對吧?伊魯咪?」

  聽到羽空反過來這麼說的聲音,小小的身影又嚇了一跳,抓著羽空衣服的手更加用力、緊張。
  「唔──怎麼辦、伊魯咪不知道、這、這個、我、呃……哥哥……伊魯咪應該要、唔……」蚊子般大的聲音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夏爾姆歪了歪頭,含糊不清的講法讓他完全聽不懂。

  「伊魯咪只要保持這樣就好了呦!」羽空笑著摸了他的頭,之後的夏爾姆領著他們兩人進到大廳內,姆君不優雅的往其中一處的沙發上坐時順便翹了個極不優雅的二狼腿。

  「吶,羽空哥的工作結束了嗎?未開放的區域不是還要除蟲什麼的?怎麼有空跑過來?」
  待伊魯咪怯懦懦地坐好後姆君開始霹哩啪拉的問著。

  「哎呀,我說了呀?我只是來找可愛的弟弟順便監督工作喲?」羽空又露出了招牌的職業笑容。
  但這笑容對夏爾姆是免疫的。

  「那伊魯咪呢?別跟我說是要過來我這裡的時候剛好碰上的?」

  「哇──夏爾姆好聰明!」一副你說對了的表情,真是的。「呵呵,打趣話就先到這邊吧?其實我今天下午碰上一件有趣的事情喔?」

  「有趣的事情?」在乏味不堪的無人地區竟然也能讓羽空哥玩出興致了?這倒是有趣了,的確值得羽空哥特地到這裡來一趟邊喝茶邊閒聊放鬆。
  嗯?茶?
  「稍等一下,羽空哥要紅茶嗎?」
  察覺到桌上什麼都沒有,夏爾姆馬上把人招過來幫他們準備茶點。

  「請給我咖啡,兩顆糖不加奶精謝謝。」微偏著頭對來招待他們的人微笑著,讓那服務人員一看臉是紅了起來。
  「伊魯咪呢?」

  「牛、牛奶……要草莓口味的……」

  「給他一杯草莓牛奶。」夏爾姆說完又像是敢人般揮手要服務人員快去準備,而他也不敢怠忽,只是鞠躬後又快步離開。
  「那羽空哥遇到的有趣事情是?」

  「就是啊──」
  羽空笑嘻嘻的正要說出下午遇到的事情,樓上就開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霹哩啪啦砰」,像是有人在樓上戰鬥似的?大廳內的人不由自主看向天花板。
  他們三人也不例外。
  「樓上……?」

  「啊啊……貓正在使用VIP室。」看向伊魯咪,小不點簡直快要嚇哭了一樣。
  「應該沒事吧?」

  「是這樣嗎?」看著一些粉末開始從天花板掉下來,然後……開始逐漸崩裂,崩裂……這景象讓夏爾姆也無言以對。
  「Arbatel。」Arbatel是羽空那本魔法書的名字,在使用他的時候,羽空都會先用名字召喚它。

  「夏爾姆哥哥、羽空哥哥……」伊魯咪縮到了夏爾姆的身上,而他們兩個則是認真的看著崩裂的天花板,然後等到終於連石塊都開始掉下來的時候,羽空使用了Arbatel架出一個半圓型的防護罩。
  然後三人親眼見證了由那間VIP地板為中心的天花板崩塌下來。
  這時候樓上也掉了幾個人下來。

  「偷腥的貓,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夏爾姆氣得衝過去大罵。

  當然貓一聽到夏爾姆的開罵也沒啥反應,只是又用那一貫的笑聲闡述事實。
  「嘻嘻嘻,沒想到天月和蒼天可以打的這麼激烈,不小心就把VIP室毀、掉、了~ ☆」

  「……」
  激戰中的人根本無視狩獵公會的主人,其中不知道是奇拉還是梅,運用了現場條件把碎石踢向柩,柩也毫無反應的一腳將他踢開,動作流暢的迅速跳到威德面前要將他拿下,但星玥卻早一步用拳套抵擋。
  柩一知道被星玥抵檔後,又是舉腳朝他側面腹部踢下,無力也來不及防禦的星玥吃痛地當場蹲下。

  「切……這傢伙真難纏!」
  這是梅第二次在遊戲中感受到的實戰,但是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實力上的差異,比起第一次的或許還能贏,第二次……
  看向他們所有人全都傷痕累累的,而那傢伙……天月的編號002–柩根本一點傷也沒有。

  「女人、奇拉,掩護我。」威德沉聲,第一次下達了作戰指令,奇拉在旁雖然驚訝,但也完全不敢輕忽這項指令,掩護……在那個天月002的面前嗎?
  真是困難啊。
  威德靜心集中精神,他的腳下瞬間出現巨大的魔法陣,紅得發亮像是有火焰般迫不及待準備燃燒似的,讓所有人目光全聚集到他的身上,包括柩。
  但是不是大型魔法陣對柩來說一點差別也沒有,只是為了效率,柩果然還是選擇中斷威德的吟唱。

  「「才不會讓你得逞!」」奇拉和梅遵照著威德的指令一左一右準備夾攻柩,但不知道是等級過於懸殊還是技巧上的差異了,柩根本看也不看一眼直接閃過。

  在他旁邊的人都無力保護了,剩下的就是拿下威德而已。
  柩是這麼想的。
  但他輕忽了威德身為魔導士的能力,才短短幾秒鐘,大型魔法已經詠唱完畢了,威德露出了冷笑,就像是飛蛾撲火,魔法陣出現大量到成密集的火箭矢,瞬間全往柩身上撲過去。
  攻擊的密度讓夏爾姆大叫了起來,他、他的狩獵公會啊──!

  「哎呀呀……這下得要求賠償了。」羽空打個響指,又用了Arbatel架出防護罩。
  那個施法的人……似乎有點眼熟?煙霧還沒散羽空卻瞇起眼笑了。
  「真可惜。」

  沒錯,的確很可惜,在煙霧一點一點散去時,威德難得露出訝異的眼神,即使終於打出傷來,柩依舊站在那裡,既沒變成屍體也沒有暈厥。
  只是衣服殘破的站在那裡。
  「只有這點程度……哼……連殤的一半都不及。」
  所以他不明白,不明白九泉怎麼贏不了?

  「嘖……」威德又後退了,不知道是戰鬥到有默契了,還是星玥本身習慣掩護,他們幾個人又回到了半守半攻的隊形。

  「夏爾姆,我覺得你還是阻止一下對你……的狩獵工會會比較好。」看著狩獵公會的毀壞程度越來越嚴重,在夏爾姆變成石化之前,羽空好心的提醒了他,這一提醒可讓夏爾姆當場醒過來。

  立即一聲怒喝:「通通給我住手──!」
  不論是圍觀的群眾,還是戰場上的那群人,眼光終於移到這個被遺忘許久的狩獵公會主人,而他正雙肩顫抖著,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氣得顫抖。

  「你……也是妨礙者?」

  「妨礙?妨礙?你說什麼?臭小子──?」不客氣的指著柩破口大罵,他隨手拾起原本就架在牆上做裝飾如今卻全被打落在地上的刀。
  「你們若再不住手,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天月編號002柩,已經接下編號00453任務,所以在此開始執行。」復頌一次自己的任務,就是不想要再有妨礙的人出現。當然現在在保護威德的那群人可以就此閃開是最好了。

  「你他媽的我叫你住手沒聽到嗎?」叫人住手的人卻拿著刀朝柩衝過去了啊……
  羽空搖搖頭,隨著他打下的響指那剎那,所有在場的人除了羽空以及躲在旁邊的伊魯咪外,手和身體都被用光圈緊緊的套住,夏爾姆則在衝刺的時候因為光圈緊緊套住而跌了好大的一跤。

  「好了,大家要冷靜喔。」闔上Arbatel,羽空笑瞇瞇的走過所有人,柩雖然驚訝但仍冷靜的站著看羽空有什麼企圖。
  看過威德的時候只是撇過一眼,而他在梅的眼前停了下來,雖然梅張了嘴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不過看了這張臉羽空還是保持著笑容。
  「又見面了呢?冬梅小姐。」

  「羽、羽空?」雖然說會再見面,但她從沒想過是當天就見面啊!

  「你們認識?」吃到土的夏爾姆呸了一聲,抬起頭問著笑吟吟的哥哥。

  「嗯,有點。」這時候羽空又面向柩的走去,這舉動讓柩提高了警覺。「『天月』……是嗎?果然是很有本事的公會,不過在這裡由我們所管理的狩獵公會內大亂是不是有點太過頑皮了呢?」

  「……」

  「我明白你們是為了要抹殺掉目標呦?不過在這邊鬧事的話我就不能夠再當作沒看見了呢?是吧?」

  「你想說什麼?」面對羽空意有所指,柩不解的回問。

  聽到柩的疑問,羽空又瞇著眼笑了。「以一些意義來說,希望你們『天月』可以就此停手,嘛,不是只有在這裡停手,而是從此之後都別再追捕現在的這個目標。」

  「……你又是誰?」

  「嘻嘻嘻嘻,我來解釋一下」剛剛不知道到哪逃難的貓,此時又變回了人型還跑回來做說明。「這比較大隻眼神凶惡的叫做夏爾姆,是這個狩獵公會的主人,應該已經可以從剛剛亂七八糟的舉動看出來了。」亂七八糟的介紹讓夏爾姆白了他一眼。「另一個小隻的叫做伊魯咪,是夏爾姆的弟弟!」

  「咦?」狩獵公會的主人……!這還不令人吃驚嗎?除了這身分,他也是個NPC……既然是他弟弟那也是NPC?

  「你、你、你們大家午好……」伊魯咪走到羽空的旁邊向所有人問好,沒躲在羽空身後的他身後也可以清楚看見這個人身為惡魔族的象徵,翅膀、尾巴。
  貓抓了抓頭,奇怪了,明明是兄弟,為什麼個性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是凶悍的連工作人員都害怕的人,一個是說了兩、三句話就快哭出來的傢伙。

  「至於這個人,則是他們兩人的大哥–羽空,平時的職業……嘛,你們就當作是GM吧?這樣子解釋會比較方便。」

  「連GM都……」

  「如何?能夠以『紅月下的黑染刀』之名發誓嗎?」

  「拒絕。」毫不猶豫,柩立即做出了答覆。
  而這回答讓羽空的笑意更濃,對手是GM,柩很明白這樣會給天月帶來不好的影響,雖然不清楚會有什麼影響,就是……
  「我只是執行任務,其他的詳細都得向枒詢問才算數。」

  「那我們就去找那個什麼枒的算帳!」梅雖然想用手指著柩大罵,不過羽空的光圈還沒解開,沒辦法自由活動。

  「就這麼說定了,夏爾姆也會過去當你們的見證人,所以要乖乖的和平收場喔!」羽空笑著拍手把所有光圈都收回,一看到光圈收回,夏爾姆馬上跳起來大叫不平。

  「為什麼我得當見證人!」

  「伊魯咪和我都還有工作喲?如果你不去還有誰能去呢?啊、對了。」完全不顧夏爾姆還在旁邊反對,羽空變出一張羊皮紙和羽毛筆在上頭寫了一些東西後交給了柩。
  「這張是賠償單,請天月『一定要付清』知道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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