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色幻想
噢!真魔就是……嗯…很強的壞人,不對,是壞魔,根據他們的說法,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異種妖,而這東西又分做兩種,比較有攻擊力的叫做凶妖,沒攻擊力的叫做魂妖,真魔則有點像是背後的頭頭這樣。
雖然魂音說魂妖比較沒有殺傷力,可是問到是不是會做惡時,他便說了這句話:「做惡,再消滅就好了啊!」
重點不是這個吧?
啊…順代一提,雖然他姓作九尾,可是本身卻不是九尾,只是因為他侍奉的人是九尾妖狐的關係,聽說九弦也姓做九尾,所以是九尾九弦囉…唸起來頗為繞口的…
也因為他們,我的平凡生活在一夕之間變成超級不平凡的生活,竟然還有凶妖來襲,甚至是有兩位美眉來追我,等等,這並不是高興的事情,我也沒有意思向去死去死團的人炫燿,因為一個是超可愛的蘿莉………貓又,另一個則是超美麗的御姊………雪女,你說啊!你說啊!這兩種美眉追著你你會高興嗎?
好吧!貓又蘿莉的確是很符合發燒友的熱愛傾向,而蘿莉固美好,御姐價更高的協會,對雪女絕對也是會口水流滿地…………但是有再好的條件,也得屏除掉會吃人這點的話。
結果呢?雪女融化了,別打我,我找不到更好解釋她死了的樣子,至於貓又則是被九弦給氣跑了,天知道她會不會哪天突然冒出來說要取我性命…
「魂音該起床了。」
沒好氣的叫醒旁邊的這個傢伙,至於他,九尾魂音為什麼會睡在我床上?嗯,這點我也很想問,為什麼他得睡在我的床上?根據母親的說法是:「既然魂音那麼喜歡睡在吼一的床上,那麼不如你們兩個一起睡好了,媽媽也不用再另外準備一張床你說對吧?放心!媽媽會支持你們的。」
這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兒子說的話,你們不用懷疑,支持?!媽!你到底要支持什麼啊?我跟魂音可是清清白白的!最可恨的是那隻妖狐甚至帶著…那絕對是奸笑!奸笑!他帶著奸笑的表情看著我!
「嗯…」
聽見他微吟的一聲,眉間有些皺起,看起來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會清醒,我也不用管這麼多,反正他到最後一定會自己醒來的,時間上的問題罷了,話說回來,他也用不著上課,應該沒什麼關係,我呢?我只是一名學生,普通的學生,所以乖乖去上課就對了。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嗯,時間還很充裕,瞬間換掉睡衣,穿上制服,並且多加梳洗過後我慢步走下樓,可能是我今天起得比較早,母親還在準備早餐。
「媽,早安。」
母親正在用小碟子嚐試味增湯的味道,聽見我的招呼,她面帶笑容的轉身對我說:「早安呀!吼一,今天比較早喔!」
她就是我的母親,天翔 悠,溫柔,但絕對不吝嗇於管教,在父親死後,她一肩扛起了教養我的責任,走到父親的靈前,我輕輕的點上白檀香,聽母親說,父親很喜歡這樣的味道,所以父親身上總會有白檀香味。
「爸,早安…」
看著父親在相片裡的笑容,我也不由自主對著他笑了,是啊…照片裡的父親笑得好開心,當時一定很幸福吧?跟母親在一起…
可是,就在妖狐九弦與魂音第一天到我們家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母親和父親以前同樣也是個侍從,只是…我沒有問得很多,粗淺的知道那是因為父親所侍奉的禁靈出了問題才會因此身亡。
而這個問題似乎又要牽扯出一堆事情……
「……」
坐在那裡百般無聊般,一隻手不停按著遙控器,另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頭,上面長著狐狸耳朵,尾巴還是九尾,早晨衣服絕對是超級凌亂的那個傢伙,就是妖狐九弦。
屏除掉聽到矮就會立即痛毆人,以及超級毒舌兼慵懶的話,他是一個超級金髮美少年,還是一個狂愛甜食的妖狐美少年,這樣看,你們可能會認為他是一隻年紀輕輕的妖狐,錯了!簡直是大錯特錯!
這隻妖狐足足有七千多歲!連玉藻前都要敬畏他三分,所以他不是年輕妖狐,他是一個超級老妖狐,雖然外表看不出來就是了。
「無聊,早上的節目都很無聊。」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知道,自從來到我們家了以後,這隻妖狐對電視充滿無比興趣,一開始還很高興的指著電視說:「這個黑色方箱子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人類會在裡頭?」
當他聽到這叫做電視來著後,第一個反應是微點頭,露出明白的表情說:「原來叫做電視呀…好奇怪的名稱…」
恕不知,你全身上下都比電視還要來得奇怪,瞧瞧你這身奇異的行頭,頭上有個狐耳,怪!雖然是可以增添你可愛的樣子,背後那蓬鬆的九條尾巴,怪!怎麼看就不像是人類,還有你看看,那短到不行的和服,怪中之怪,簡直讓人不知道把眼睛擺在哪裡好!
「我說九弦殿,你一定要每天早上的衣服都這麼凌亂嗎?」
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輕嘆一口氣,其實我是很不想對他用敬稱的,只是……魂音堅持,母親也堅持,九弦更堅持,沒辦法,我也只好照辦了。
我可不想引發眾怒。
「在意這個做什麼?」
挑眉,他又開始重複的轉起電視,不斷地SM我們家的遙控器,怎麼樣的SM法?就是把遙控器的所有按鈕全都按過一遍後,覺得無聊又再往回按一遍,接下來無限循環……
在意這個做什麼?我當然要在意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穿得有多麼……露!還好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男性,對男人是沒有興趣的,嗯,幸好幸好,不然…要是那些有那種傾向的男人,我看你早就名節不保了!
不過你一定會把他們轟出去吧…
畢竟九尾妖狐的名號可不是隨便給他呼嚨的。
「嘖嘖…還是下午的節目好看。」
「下午的?」
「就是有一堆人在黑色方箱子裡頭演的奇怪戲劇──…」
他一邊說,我一邊回想著下午的劇場是什麼,稍微思考過後我明白他在說什麼了,就是婆婆媽媽最愛的午間劇場嘛!原來妖狐喜歡看這樣的節目啊…我略帶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正滔滔不絕的說:「上一集的海生,竟然就這樣殺死自己的娘親,不過也算是自食惡果,因為被反撲而被熱湯燙傷自己大半的臉,哈哈~那大概毀容了吧!阿大也是,竟然當起了幫兇,還拿出奇怪的道具,發出砰砰兩聲,自己多年的夥伴就死了,哈哈~真的好扯。」
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午間劇場…
「喂!你發什麼呆?」
妖狐不屑的看著我,這時候他也停下折磨遙控器的行為,開始一邊拿筷子吃起米飯,一邊看起早晨新聞,只是一直不段的說無聊就是了。
早飯也已經擺在我的面前,聳聳肩,我也開始吃起了早飯。
「悠,幫我把醃蘿蔔拿來,還要醬油。」
順帶一提,這隻妖狐的確不愧是日本名妖九尾狐,吃的,用的,穿的,喜歡的,幾乎都脫離不了和式風,所以即使當天的早餐是烤吐司外加荷包蛋,他也會要求母親幫他做味增湯外加白飯,拜託…!你不過是寄住的食客…竟然還這麼挑剔…
對了,有個東西是例外,那就是甜食,只要是甜食,管你是和風還是西風,就算你是颱風他也來者不拒,當然如果難吃得要命,下場就是丟到垃圾桶去,就某種意義而言……他還挺像個甜食評論家。
磅砰──!
樓上突然傳出這個巨大聲響,我和母親不約而同的抬頭看著天花板,只有妖狐一個人還老神在在的繼續吃著早餐,然後用著無所謂的聲音說。
「沒什麼,大概又是凶妖。」
是喔?
沒什麼?
我聽你在鬼扯!沒什麼!!樓上可是我的房間耶!啊…魂音不知道會不會忘記設結界…可不要波及到我的房間呀!!!!我的鳴人!我的自由鋼彈!我的KERORO!我的桃樂絲呀!魂音你可要小心一點呀!
「悠,我的醃蘿蔔和醬油。」
我不由自主的瞪了妖狐一眼,現在還管什麼醃蘿蔔和醬油!
「啊、好…」
母親一聽到九弦得催促聲連忙到廚房拿取,一會兒又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樓上…是在擔心魂音呢?還是在擔心家裡會被破壞?
看見母親頻頻抬頭看著樓上,九弦將醃蘿蔔夾進嘴裡,從容不迫的咀嚼過後,又說:「魂音沒問題,不用擔心,不過是剛型成的小凶妖。」
「就算是剛型成的…還是一樣叫做凶妖啊…」
我無言的吃著飯,或許對他們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啦…可能連型成很久的凶妖都不放在眼裡了,加個「小」字恐怕是極度藐視了吧?
至於這隻妖狐呢……可能連真魔都不屑拿出全力打吧?自從在前幾天看到他把真魔-貓又禰子耍得團團轉後我就一直這樣想了…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強呢?對於九尾妖狐,我的印象只有和殺生石有關的玉藻前,而聽說那位玉藻前正活著好好的,不曉得是不是真的。
而對於妖狐呢……我左思右想之下,只想到靈異教師神眉的玉藻…可是他不是九尾…只能說是妖狐而已。
「你這樣說才是真正貶低魂音的能力。」
咦…?
「魂音不過是因為經歷還太淺,否則根據他自身的資質以及才能,根本不輸任何一位侍從,當然啦!這樣才有資格勝任服恃我-九弦的一職,了解的話就乖乖閉嘴。」
說完,他又把眼神專注在新聞上,繼續吃著早飯,又是那種侍從會怎麼樣都不甘他的事情的態度,我這樣…真的是貶低了他的能力嗎?
無論如何,總是讓人擔心萬分呐…畢竟那種東西還是叫做戰鬥嘛…
「真的沒問題就好了……」
等等要不要上去看一下呀…?
「話說回來…」
九弦瞇起眼,開始上下打量起我,做什麼?做什麼?你又對我有什麼樣的問題了嗎?我是一臉警戒的看著他,他看我露出防備的樣子,吐了一個舌頭。
「明明就繼承了天翔的血統,怎麼自身的靈感低成這樣?連個『妖』都分不清楚,我看就更不用談『魔』了。」
我…我又不像你們受過訓練…就算真的有高靈感力有什麼用…
「話不是這麼說的,九弦殿。」
母親帶著溫柔的微笑看著妖狐。
「吼一的確繼承了伏羅的血液,可是並不代表靈感也同時繼承了,對嗎?再說…我認為吼一現在只是一顆尚未雕琢的寶石,假以時日,或許就連九弦殿也不禁刮目相看也說不定。」
呃…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認真的磨練什麼…靈感的…
我也沒打算要成為誰的侍從…我只想當個普普通通,繼平凡又能夠養活自己的上班族而已,我知道這樣實在叫做浪費青春,可是我懂得什麼叫做現實社會,很抱歉我不是個理想主義者…就算是凶妖,真魔,傻傻分不清楚,應該也無傷大雅吧?
聽見母親這麼說,妖狐哼了一聲,用了眼睛白的地方瞪著我。
「才不可能會有這一天。」
他的表情大有,我不相信,就憑這小子的感覺。
我知道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不過我就是感覺得到他心中的OS就是在想這句話…
「早安…」
魂音帶著好像還是蠻想睡的臉龐出現在餐桌前,身上免不了的是剛剛經過一場戰鬥過的痕跡…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只是個剛形成的凶妖?怎麼…就讓魂音受傷了?
「那些凶妖真的很麻煩…衣服都被血染成這樣了…」
「你、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去擦藥?」
明明潔白的衣服都被鮮紅的血染成一大片,他還若無其事拿起碗筷就要開始吃起早飯,應該是說他喊過我要開動後就開始吃起飯來。
「我?我有什麼事情?」
他挑了挑眉,似乎很不滿意我剛剛的說法,呿!我管你這麼多,關心你竟然還給我擺臭臉,算了!算了!以後是不是你被打死我也不要為你流半滴眼淚呀!?
這樣咒他好像也不好。
不過我覺得就算我現在這樣想,以後一定還是會……
「我又沒受傷,幹嘛擦藥。」
「沒受傷?」
那衣服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如果你是想問這些血從哪裡來的,那是凶妖噴出來的,不甘我的事情。」
早說嘛!
害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你是碰上什麼究極凶妖獸.EX,可以讓你傷成這個樣子…魂音全身鮮血淋漓…活像是剛剛下了一場傾盆血雨,看了就讓人感覺亂可怕一把的……我看我呢……還是早早出門好了,這麼血腥的畫面我實在是不敢領教…
「我出門了…」
你覺得這是無力的聲音?
是呀!這的確是個無力的聲音,整個家好像只有我是正常人的感覺並不好,正常,跟異常兩個的差別是相對的,當所有人是正常的時後,唯一比較特別的就會被叫做異常,反之,就是像我這樣,或許他們也認為我不正常吧──…?
「路上小心。」
關上門,聽著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一句話,應該是母親吧?我可不寄望那隻妖狐會對我說路上小心,他不要咒我路上掉進水溝就很好了,喂喂!我是說真的呀!他也不是沒咒過呀!
至於魂音?
算了吧…主僕都是一個樣。
「唉…」
想著想著,我又不禁嘆了一口氣。
「吼一君最近很常唉聲嘆氣的喔…」
突然有個溫柔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突然響起,因為是突然的,害我嚇了一大跳,差點以為又是什麼凶妖真魔的…話說回來,最近的確是有點過於神經質了一些…
「什麼嘛!原來是語織,怎麼這樣無聲無息的嚇我!」
順了順呼吸,沒好氣的對著語織這樣說,可是她並沒有生氣,只是掩著嘴喀喀的笑著。
這位既溫柔又有氣質的女孩子,是我的同學,正巧也坐在我的隔壁位置,另外,她的名字叫做淺川語織,對,他們家就是住在淺川神社裡頭。
「抱歉抱歉…我只是看吼一君好像有很多煩惱似的。」
煩惱?的確是很多煩惱…光是一隻妖狐,一隻侍從,就足夠產生我一堆煩惱了…
語織見我皺起眉頭,又笑道。
「老是這樣皺眉頭,會老得很快喔!」
「啊、說的也是…」
無奈的搔搔頭,我也不是故意要讓自己老化的…只是……唉…我怎麼又唉聲嘆起了起來,一定都是他們害的…我本來也不是這麼會哀聲嘆氣的呀!
「從前陣子我就想問吼一君了…那條紅繩是…?」
語織欲言又止的盯著我看,不對,應該說是盯著我那條紅繩看,啊……這條紅繩啊!聽說叫做炎紅結界,原本是有著封印兼監視我的功能,不過聽說它可以驅魔避邪的緣故,我也才勉為其難的戴在身上,豈知,戴不到一天,真魔就找上門了…驅魔避凶?哼!別帶衰就不錯了!
這麼不好,為什麼不乾脆拆下來?
哇哩咧!我要拆我早就拆了!用不著有人提醒我吧?!只是我根本拆不下來呀!請魂音幫忙,他也不肯,拜託妖狐九弦他則是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這不正好?訓練你的靈力也不錯,試著自己弄斷呀!」
說完,又繼續仰躺在床上看起父親留下來的書。
開玩笑…最好我是可以自己弄斷啦…!所以說,求人不如求己,我只好上網看看有哪位高人能夠幫幫忙,結論,不是要求金額太貴,就是一臉沒啥本事的樣子,茅山道士?!我沒叫你們茅廁道士就算是對得起你們啦!!
「這是守護繩啦…哈哈……守護繩…」
天殺的如果真的能夠守護就好了…
「是這樣啊……我以為是…」
語織皺著眉喃喃自語著,以為是?以為是什麼東西?難道語織看穿了這繩子有什麼特別的力量?想到這,我的心又不禁漏跳了好幾拍。
「語織?」
見她就這樣停在路上思考著,嗯…就某種意義而言我是不應該打擾人家思考啦…不過再這樣思考下去,恐怕就會遲到吧?嗯…雖然時間還是很多,就不知道語織會思考多久而已…
「咦?啊、抱歉抱歉…」
終於意識到自己想出神了,語織連忙道歉。
「不過吼一君還是沒有說為什麼你最近都這麼多煩惱似的…?」
「這個…」
我猶豫著該不該據實以報,不過語織會相信嗎?那種像是…妖狐…侍從的事情…沒有人說家裡是神社就一定會相信這樣的事情吧?
但是…我到底在煩惱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因為他們兩個……可是,他們也不過是在我們家寄居而已…我到底是在因為他們而煩惱什麼?
「或許是因為…我有個朋友常常有很多麻煩吧?而且又常常發生在我面前。」
那個麻煩,當然是指凶妖的事情囉…怎麼不是說真魔?
說也奇怪,自從貓又離開後,我們怎麼遇都是凶妖,而真魔是一隻都沒有,難道說是因為害怕九弦那妖狐而不敢來了?不…怎麼可能……他們應該不會膽小成這個樣子。
這句話當然是魂音說的啦…
「所以說…你是在懊惱自己沒有辦法幫上他的忙?」
咦?
「這個…」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
魂音每次都會拼命的消滅凶妖,甚至在凶妖快打上我的時候把我推開,每每總是讓自己東傷一塊,西傷一塊,而我也總有一個想法,為什麼我幫不上他的忙?但是又得強制洗腦自己說,那是因為我沒有擁有那樣的力量,我只是個普通人。
「或許我是在懊悔自己沒有那種足以幫他忙的力量。」
「嗯…吼一君是好人呢…」
語織聽了後笑著點點頭,雖然是稱讚的話,但還是讓我不好意思的羞紅臉。
雖然她偷偷的給了我一張好人卡。
「我認為,力量是可以鍛鍊的,只要擁有想要幫助他人的心,那樣的意念,也會造成很大的力量喔!」
「意念啊…」
我記得魂音說過,他是從小就被訓練成侍從,就我現在開始訓練會不會太晚了點呀?拿御亞來說,他的外貌不過14、15歲,在那時候他就成為了侍從,也就是說……從懂事開始就訓練嗎?大概也花了7年左右吧?
我從現在開始行不行…有沒有搞頭啊…?
「我相信吼一君這麼善良,一定可以辦到的。」
聽到語織這麼說,不免又讓我害羞了起來。
「呵呵…吼一君的臉紅得像是蕃茄似的…」
語織啊…妳怎麼一會兒稱讚我,一會兒又嘲笑我呢?這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一路上與語織一起聊著天,我發現語織懂的東西真的很多,常常說出一些讓我不由得讚嘆說:「喔!原來是這個樣子呀!」
「話又說回來了…」
來到了教室,我首先放下書包,正對著語織,這是我疑惑很久的事情,雖然不怎麼重要,但是總覺得跟魂音和九弦妖狐的相遇,似乎會有某種關聯性…
「烏鴉…變少…是什麼意思呢?」
「嗯?」
語織的眼睛眨眨的看著我,讓我有點慌亂,或、或許突然這樣問真的很奇怪吧?畢竟是沒頭沒腦的冒出這個疑問,但是又很在意很在意這件事情…
「就…就是妳前幾天對著我說的話呀…!」
我不確定是不是對著我啦…因為她也有可能是對著窗戶邊喃喃自語…
「嗯…你知道嗎?吼一君,傳說中,烏鴉在人們死掉的時候,其實會引領靈魂到死者國度去喔!」
「咦?這我倒是不知道…」
我以為烏鴉只是會亂翻垃圾的鳥而已…
「那麼烏鴉消失了是…?」
「引領亡魂的導遊消失了…迷失的亡魂又該怎麼辦呢…?如果讓他們繼續眷留在人世間…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
語織皺著眉頭,沉重的這麼說。
可能因為語織擁有巫女的身分,所以對這類的事情相當清楚…
「其實烏鴉並不代表凶兆呦!」
「啊?」
「在神話中,神武天皇出征的時候,曾經有過三隻腳的烏鴉,點著火把為天皇引路的傳說,只是因為烏鴉長相不是說很好看,或聲音很難聽就將其當為凶兆,對烏鴉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呢…」
那是因為烏鴉也喜歡吃稻穀,常常騷擾農民吧…?
「可是…這座城市,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烏鴉出沒,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徵兆,讓我有些不安…」
事情?
徵兆嗎…?
凶妖跟真魔的出現該不該算呢…?
「一定沒問題的,或許是因為烏鴉們群居到其他地方了吧?」
我笑笑兩聲,語織也回應我,露出了微笑,再轉頭開始看起了書,上課的期間,我是不怎麼專心聽老師說些什麼,只是有點在意語織剛剛說的話,說不定真的跟近期接連不斷出現的凶妖、真魔有關聯。
那時候,貓又禰子也這樣子對我說過:「不過你跟兩位大人的仇可大了。」
兩位大人…
兩位大人又是指什麼人呢?不對,既然被真魔尊稱為大人,其身分就不太可能是人類,既然不是人類,我又是在何時,又是何地,什麼情況下得罪到真魔的兩位大人?然而那兩位大人跟這件事情有相關性存在嗎?
看著外面的湛藍天空,我不禁揚起了想開始訓練起自己,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訓練才好,要說體能嘛…?好像也要,看魂音這般輕盈的身手…嗯,體能一定要,再來一定得訓練靈力吧?哇…這該怎麼訓練?
實在完全沒頭緒,難道要問語織?
有點怪怪的…
我想……乾脆今天先去拜託妖狐九弦好了,雖然平時我對他是很不爽,他對我當然也滿是不爽,可是妖狐偶爾會有通情達理的……一面……好吧!我是不太敢肯定啦!因為這個不確定的偶爾數量實在太過於稀少。
如果妖狐不答應,那麼就拜託魂音看看,再不行,那麼就只能問問看母親了……好歹母親以前也當過侍從吧…這麼一想……難怪……以前小時後在看母親做飯的時候,那切菜的動作,有如小當家一樣,真的會飛起來的!不!甚至還可以說是比小當家還要來得更為厲害。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好玩,媽媽好厲害,也沒有想這麼多…甚至還以為媽媽是從中國廚藝學院出來的,而且還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我跟我朋友說我媽媽比小當家還要厲害他們怎麼樣都不相信,咳…看來以後還是聽話一點比較好,以免跟菜有同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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