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色幻想
噢!真魔就是……嗯…很強的壞人,不對,是壞魔,根據他們的說法,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異種妖,而這東西又分做兩種,比較有攻擊力的叫做凶妖,沒攻擊力的叫做魂妖,真魔則有點像是背後的頭頭這樣。 >> 資源回收很重要
重點不是這個吧?
啊…順代一提,雖然他姓作九尾,可是本身卻不是九尾,只是因為他侍奉的人是九尾妖狐的關係,聽說九弦也姓做九尾,所以是九尾九弦囉…唸起來頗為繞口的…
也因為他們,我的平凡生活在一夕之間變成超級不平凡的生活,竟然還有凶妖來襲,甚至是有兩位美眉來追我,等等,這並不是高興的事情,我也沒有意思向去死去死團的人炫燿,因為一個是超可愛的蘿莉………貓又,另一個則是超美麗的御姊………雪女,你說啊!你說啊!這兩種美眉追著你你會高興嗎?
好吧!貓又蘿莉的確是很符合發燒友的熱愛傾向,而蘿莉固美好,御姐價更高的協會,對雪女絕對也是會口水流滿地…………但是有再好的條件,也得屏除掉會吃人這點的話。
結果呢?雪女融化了,別打我,我找不到更好解釋她死了的樣子,至於貓又則是被九弦給氣跑了,天知道她會不會哪天突然冒出來說要取我性命…
「魂音該起床了。」
沒好氣的叫醒旁邊的這個傢伙,至於他,九尾魂音為什麼會睡在我床上?嗯,這點我也很想問,為什麼他得睡在我的床上?根據母親的說法是:「既然魂音那麼喜歡睡在吼一的床上,那麼不如你們兩個一起睡好了,媽媽也不用再另外準備一張床你說對吧?放心!媽媽會支持你們的。」
這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兒子說的話,你們不用懷疑,支持?!媽!你到底要支持什麼啊?我跟魂音可是清清白白的!最可恨的是那隻妖狐甚至帶著…那絕對是奸笑!奸笑!他帶著奸笑的表情看著我!
「嗯…」
聽見他微吟的一聲,眉間有些皺起,看起來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會清醒,我也不用管這麼多,反正他到最後一定會自己醒來的,時間上的問題罷了,話說回來,他也用不著上課,應該沒什麼關係,我呢?我只是一名學生,普通的學生,所以乖乖去上課就對了。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嗯,時間還很充裕,瞬間換掉睡衣,穿上制服,並且多加梳洗過後我慢步走下樓,可能是我今天起得比較早,母親還在準備早餐。
「媽,早安。」
母親正在用小碟子嚐試味增湯的味道,聽見我的招呼,她面帶笑容的轉身對我說:「早安呀!吼一,今天比較早喔!」
她就是我的母親,天翔 悠,溫柔,但絕對不吝嗇於管教,在父親死後,她一肩扛起了教養我的責任,走到父親的靈前,我輕輕的點上白檀香,聽母親說,父親很喜歡這樣的味道,所以父親身上總會有白檀香味。
「爸,早安…」
看著父親在相片裡的笑容,我也不由自主對著他笑了,是啊…照片裡的父親笑得好開心,當時一定很幸福吧?跟母親在一起…
可是,就在妖狐九弦與魂音第一天到我們家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母親和父親以前同樣也是個侍從,只是…我沒有問得很多,粗淺的知道那是因為父親所侍奉的禁靈出了問題才會因此身亡。
而這個問題似乎又要牽扯出一堆事情……
「……」
坐在那裡百般無聊般,一隻手不停按著遙控器,另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頭,上面長著狐狸耳朵,尾巴還是九尾,早晨衣服絕對是超級凌亂的那個傢伙,就是妖狐九弦。
屏除掉聽到矮就會立即痛毆人,以及超級毒舌兼慵懶的話,他是一個超級金髮美少年,還是一個狂愛甜食的妖狐美少年,這樣看,你們可能會認為他是一隻年紀輕輕的妖狐,錯了!簡直是大錯特錯!
這隻妖狐足足有七千多歲!連玉藻前都要敬畏他三分,所以他不是年輕妖狐,他是一個超級老妖狐,雖然外表看不出來就是了。
「無聊,早上的節目都很無聊。」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知道,自從來到我們家了以後,這隻妖狐對電視充滿無比興趣,一開始還很高興的指著電視說:「這個黑色方箱子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人類會在裡頭?」
當他聽到這叫做電視來著後,第一個反應是微點頭,露出明白的表情說:「原來叫做電視呀…好奇怪的名稱…」
恕不知,你全身上下都比電視還要來得奇怪,瞧瞧你這身奇異的行頭,頭上有個狐耳,怪!雖然是可以增添你可愛的樣子,背後那蓬鬆的九條尾巴,怪!怎麼看就不像是人類,還有你看看,那短到不行的和服,怪中之怪,簡直讓人不知道把眼睛擺在哪裡好!
「我說九弦殿,你一定要每天早上的衣服都這麼凌亂嗎?」
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輕嘆一口氣,其實我是很不想對他用敬稱的,只是……魂音堅持,母親也堅持,九弦更堅持,沒辦法,我也只好照辦了。
我可不想引發眾怒。
「在意這個做什麼?」
挑眉,他又開始重複的轉起電視,不斷地SM我們家的遙控器,怎麼樣的SM法?就是把遙控器的所有按鈕全都按過一遍後,覺得無聊又再往回按一遍,接下來無限循環……
在意這個做什麼?我當然要在意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穿得有多麼……露!還好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男性,對男人是沒有興趣的,嗯,幸好幸好,不然…要是那些有那種傾向的男人,我看你早就名節不保了!
不過你一定會把他們轟出去吧…
畢竟九尾妖狐的名號可不是隨便給他呼嚨的。
「嘖嘖…還是下午的節目好看。」
「下午的?」
「就是有一堆人在黑色方箱子裡頭演的奇怪戲劇──…」
他一邊說,我一邊回想著下午的劇場是什麼,稍微思考過後我明白他在說什麼了,就是婆婆媽媽最愛的午間劇場嘛!原來妖狐喜歡看這樣的節目啊…我略帶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正滔滔不絕的說:「上一集的海生,竟然就這樣殺死自己的娘親,不過也算是自食惡果,因為被反撲而被熱湯燙傷自己大半的臉,哈哈~那大概毀容了吧!阿大也是,竟然當起了幫兇,還拿出奇怪的道具,發出砰砰兩聲,自己多年的夥伴就死了,哈哈~真的好扯。」
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午間劇場…
「喂!你發什麼呆?」
妖狐不屑的看著我,這時候他也停下折磨遙控器的行為,開始一邊拿筷子吃起米飯,一邊看起早晨新聞,只是一直不段的說無聊就是了。
早飯也已經擺在我的面前,聳聳肩,我也開始吃起了早飯。
「悠,幫我把醃蘿蔔拿來,還要醬油。」
順帶一提,這隻妖狐的確不愧是日本名妖九尾狐,吃的,用的,穿的,喜歡的,幾乎都脫離不了和式風,所以即使當天的早餐是烤吐司外加荷包蛋,他也會要求母親幫他做味增湯外加白飯,拜託…!你不過是寄住的食客…竟然還這麼挑剔…
對了,有個東西是例外,那就是甜食,只要是甜食,管你是和風還是西風,就算你是颱風他也來者不拒,當然如果難吃得要命,下場就是丟到垃圾桶去,就某種意義而言……他還挺像個甜食評論家。
磅砰──!
樓上突然傳出這個巨大聲響,我和母親不約而同的抬頭看著天花板,只有妖狐一個人還老神在在的繼續吃著早餐,然後用著無所謂的聲音說。
「沒什麼,大概又是凶妖。」
是喔?
沒什麼?
我聽你在鬼扯!沒什麼!!樓上可是我的房間耶!啊…魂音不知道會不會忘記設結界…可不要波及到我的房間呀!!!!我的鳴人!我的自由鋼彈!我的KERORO!我的桃樂絲呀!魂音你可要小心一點呀!
「悠,我的醃蘿蔔和醬油。」
我不由自主的瞪了妖狐一眼,現在還管什麼醃蘿蔔和醬油!
「啊、好…」
母親一聽到九弦得催促聲連忙到廚房拿取,一會兒又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樓上…是在擔心魂音呢?還是在擔心家裡會被破壞?
看見母親頻頻抬頭看著樓上,九弦將醃蘿蔔夾進嘴裡,從容不迫的咀嚼過後,又說:「魂音沒問題,不用擔心,不過是剛型成的小凶妖。」
「就算是剛型成的…還是一樣叫做凶妖啊…」
我無言的吃著飯,或許對他們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啦…可能連型成很久的凶妖都不放在眼裡了,加個「小」字恐怕是極度藐視了吧?
至於這隻妖狐呢……可能連真魔都不屑拿出全力打吧?自從在前幾天看到他把真魔-貓又禰子耍得團團轉後我就一直這樣想了…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強呢?對於九尾妖狐,我的印象只有和殺生石有關的玉藻前,而聽說那位玉藻前正活著好好的,不曉得是不是真的。
而對於妖狐呢……我左思右想之下,只想到靈異教師神眉的玉藻…可是他不是九尾…只能說是妖狐而已。
「你這樣說才是真正貶低魂音的能力。」
咦…?
「魂音不過是因為經歷還太淺,否則根據他自身的資質以及才能,根本不輸任何一位侍從,當然啦!這樣才有資格勝任服恃我-九弦的一職,了解的話就乖乖閉嘴。」
說完,他又把眼神專注在新聞上,繼續吃著早飯,又是那種侍從會怎麼樣都不甘他的事情的態度,我這樣…真的是貶低了他的能力嗎?
無論如何,總是讓人擔心萬分呐…畢竟那種東西還是叫做戰鬥嘛…
「真的沒問題就好了……」
等等要不要上去看一下呀…?
「話說回來…」
九弦瞇起眼,開始上下打量起我,做什麼?做什麼?你又對我有什麼樣的問題了嗎?我是一臉警戒的看著他,他看我露出防備的樣子,吐了一個舌頭。
「明明就繼承了天翔的血統,怎麼自身的靈感低成這樣?連個『妖』都分不清楚,我看就更不用談『魔』了。」
我…我又不像你們受過訓練…就算真的有高靈感力有什麼用…
「話不是這麼說的,九弦殿。」
母親帶著溫柔的微笑看著妖狐。
「吼一的確繼承了伏羅的血液,可是並不代表靈感也同時繼承了,對嗎?再說…我認為吼一現在只是一顆尚未雕琢的寶石,假以時日,或許就連九弦殿也不禁刮目相看也說不定。」
呃…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認真的磨練什麼…靈感的…
我也沒打算要成為誰的侍從…我只想當個普普通通,繼平凡又能夠養活自己的上班族而已,我知道這樣實在叫做浪費青春,可是我懂得什麼叫做現實社會,很抱歉我不是個理想主義者…就算是凶妖,真魔,傻傻分不清楚,應該也無傷大雅吧?
聽見母親這麼說,妖狐哼了一聲,用了眼睛白的地方瞪著我。
「才不可能會有這一天。」
他的表情大有,我不相信,就憑這小子的感覺。
我知道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不過我就是感覺得到他心中的OS就是在想這句話…
「早安…」
魂音帶著好像還是蠻想睡的臉龐出現在餐桌前,身上免不了的是剛剛經過一場戰鬥過的痕跡…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只是個剛形成的凶妖?怎麼…就讓魂音受傷了?
「那些凶妖真的很麻煩…衣服都被血染成這樣了…」
「你、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去擦藥?」
明明潔白的衣服都被鮮紅的血染成一大片,他還若無其事拿起碗筷就要開始吃起早飯,應該是說他喊過我要開動後就開始吃起飯來。
「我?我有什麼事情?」
他挑了挑眉,似乎很不滿意我剛剛的說法,呿!我管你這麼多,關心你竟然還給我擺臭臉,算了!算了!以後是不是你被打死我也不要為你流半滴眼淚呀!?
這樣咒他好像也不好。
不過我覺得就算我現在這樣想,以後一定還是會……
「我又沒受傷,幹嘛擦藥。」
「沒受傷?」
那衣服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如果你是想問這些血從哪裡來的,那是凶妖噴出來的,不甘我的事情。」
早說嘛!
害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你是碰上什麼究極凶妖獸.EX,可以讓你傷成這個樣子…魂音全身鮮血淋漓…活像是剛剛下了一場傾盆血雨,看了就讓人感覺亂可怕一把的……我看我呢……還是早早出門好了,這麼血腥的畫面我實在是不敢領教…
「我出門了…」
你覺得這是無力的聲音?
是呀!這的確是個無力的聲音,整個家好像只有我是正常人的感覺並不好,正常,跟異常兩個的差別是相對的,當所有人是正常的時後,唯一比較特別的就會被叫做異常,反之,就是像我這樣,或許他們也認為我不正常吧──…?
「路上小心。」
關上門,聽著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一句話,應該是母親吧?我可不寄望那隻妖狐會對我說路上小心,他不要咒我路上掉進水溝就很好了,喂喂!我是說真的呀!他也不是沒咒過呀!
至於魂音?
算了吧…主僕都是一個樣。
「唉…」
想著想著,我又不禁嘆了一口氣。
「吼一君最近很常唉聲嘆氣的喔…」
突然有個溫柔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突然響起,因為是突然的,害我嚇了一大跳,差點以為又是什麼凶妖真魔的…話說回來,最近的確是有點過於神經質了一些…
「什麼嘛!原來是語織,怎麼這樣無聲無息的嚇我!」
順了順呼吸,沒好氣的對著語織這樣說,可是她並沒有生氣,只是掩著嘴喀喀的笑著。
這位既溫柔又有氣質的女孩子,是我的同學,正巧也坐在我的隔壁位置,另外,她的名字叫做淺川語織,對,他們家就是住在淺川神社裡頭。
「抱歉抱歉…我只是看吼一君好像有很多煩惱似的。」
煩惱?的確是很多煩惱…光是一隻妖狐,一隻侍從,就足夠產生我一堆煩惱了…
語織見我皺起眉頭,又笑道。
「老是這樣皺眉頭,會老得很快喔!」
「啊、說的也是…」
無奈的搔搔頭,我也不是故意要讓自己老化的…只是……唉…我怎麼又唉聲嘆起了起來,一定都是他們害的…我本來也不是這麼會哀聲嘆氣的呀!
「從前陣子我就想問吼一君了…那條紅繩是…?」
語織欲言又止的盯著我看,不對,應該說是盯著我那條紅繩看,啊……這條紅繩啊!聽說叫做炎紅結界,原本是有著封印兼監視我的功能,不過聽說它可以驅魔避邪的緣故,我也才勉為其難的戴在身上,豈知,戴不到一天,真魔就找上門了…驅魔避凶?哼!別帶衰就不錯了!
這麼不好,為什麼不乾脆拆下來?
哇哩咧!我要拆我早就拆了!用不著有人提醒我吧?!只是我根本拆不下來呀!請魂音幫忙,他也不肯,拜託妖狐九弦他則是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這不正好?訓練你的靈力也不錯,試著自己弄斷呀!」
說完,又繼續仰躺在床上看起父親留下來的書。
開玩笑…最好我是可以自己弄斷啦…!所以說,求人不如求己,我只好上網看看有哪位高人能夠幫幫忙,結論,不是要求金額太貴,就是一臉沒啥本事的樣子,茅山道士?!我沒叫你們茅廁道士就算是對得起你們啦!!
「這是守護繩啦…哈哈……守護繩…」
天殺的如果真的能夠守護就好了…
「是這樣啊……我以為是…」
語織皺著眉喃喃自語著,以為是?以為是什麼東西?難道語織看穿了這繩子有什麼特別的力量?想到這,我的心又不禁漏跳了好幾拍。
「語織?」
見她就這樣停在路上思考著,嗯…就某種意義而言我是不應該打擾人家思考啦…不過再這樣思考下去,恐怕就會遲到吧?嗯…雖然時間還是很多,就不知道語織會思考多久而已…
「咦?啊、抱歉抱歉…」
終於意識到自己想出神了,語織連忙道歉。
「不過吼一君還是沒有說為什麼你最近都這麼多煩惱似的…?」
「這個…」
我猶豫著該不該據實以報,不過語織會相信嗎?那種像是…妖狐…侍從的事情…沒有人說家裡是神社就一定會相信這樣的事情吧?
但是…我到底在煩惱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因為他們兩個……可是,他們也不過是在我們家寄居而已…我到底是在因為他們而煩惱什麼?
「或許是因為…我有個朋友常常有很多麻煩吧?而且又常常發生在我面前。」
那個麻煩,當然是指凶妖的事情囉…怎麼不是說真魔?
說也奇怪,自從貓又離開後,我們怎麼遇都是凶妖,而真魔是一隻都沒有,難道說是因為害怕九弦那妖狐而不敢來了?不…怎麼可能……他們應該不會膽小成這個樣子。
這句話當然是魂音說的啦…
「所以說…你是在懊惱自己沒有辦法幫上他的忙?」
咦?
「這個…」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
魂音每次都會拼命的消滅凶妖,甚至在凶妖快打上我的時候把我推開,每每總是讓自己東傷一塊,西傷一塊,而我也總有一個想法,為什麼我幫不上他的忙?但是又得強制洗腦自己說,那是因為我沒有擁有那樣的力量,我只是個普通人。
「或許我是在懊悔自己沒有那種足以幫他忙的力量。」
「嗯…吼一君是好人呢…」
語織聽了後笑著點點頭,雖然是稱讚的話,但還是讓我不好意思的羞紅臉。
雖然她偷偷的給了我一張好人卡。
「我認為,力量是可以鍛鍊的,只要擁有想要幫助他人的心,那樣的意念,也會造成很大的力量喔!」
「意念啊…」
我記得魂音說過,他是從小就被訓練成侍從,就我現在開始訓練會不會太晚了點呀?拿御亞來說,他的外貌不過14、15歲,在那時候他就成為了侍從,也就是說……從懂事開始就訓練嗎?大概也花了7年左右吧?
我從現在開始行不行…有沒有搞頭啊…?
「我相信吼一君這麼善良,一定可以辦到的。」
聽到語織這麼說,不免又讓我害羞了起來。
「呵呵…吼一君的臉紅得像是蕃茄似的…」
語織啊…妳怎麼一會兒稱讚我,一會兒又嘲笑我呢?這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一路上與語織一起聊著天,我發現語織懂的東西真的很多,常常說出一些讓我不由得讚嘆說:「喔!原來是這個樣子呀!」
「話又說回來了…」
來到了教室,我首先放下書包,正對著語織,這是我疑惑很久的事情,雖然不怎麼重要,但是總覺得跟魂音和九弦妖狐的相遇,似乎會有某種關聯性…
「烏鴉…變少…是什麼意思呢?」
「嗯?」
語織的眼睛眨眨的看著我,讓我有點慌亂,或、或許突然這樣問真的很奇怪吧?畢竟是沒頭沒腦的冒出這個疑問,但是又很在意很在意這件事情…
「就…就是妳前幾天對著我說的話呀…!」
我不確定是不是對著我啦…因為她也有可能是對著窗戶邊喃喃自語…
「嗯…你知道嗎?吼一君,傳說中,烏鴉在人們死掉的時候,其實會引領靈魂到死者國度去喔!」
「咦?這我倒是不知道…」
我以為烏鴉只是會亂翻垃圾的鳥而已…
「那麼烏鴉消失了是…?」
「引領亡魂的導遊消失了…迷失的亡魂又該怎麼辦呢…?如果讓他們繼續眷留在人世間…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
語織皺著眉頭,沉重的這麼說。
可能因為語織擁有巫女的身分,所以對這類的事情相當清楚…
「其實烏鴉並不代表凶兆呦!」
「啊?」
「在神話中,神武天皇出征的時候,曾經有過三隻腳的烏鴉,點著火把為天皇引路的傳說,只是因為烏鴉長相不是說很好看,或聲音很難聽就將其當為凶兆,對烏鴉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呢…」
那是因為烏鴉也喜歡吃稻穀,常常騷擾農民吧…?
「可是…這座城市,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烏鴉出沒,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徵兆,讓我有些不安…」
事情?
徵兆嗎…?
凶妖跟真魔的出現該不該算呢…?
「一定沒問題的,或許是因為烏鴉們群居到其他地方了吧?」
我笑笑兩聲,語織也回應我,露出了微笑,再轉頭開始看起了書,上課的期間,我是不怎麼專心聽老師說些什麼,只是有點在意語織剛剛說的話,說不定真的跟近期接連不斷出現的凶妖、真魔有關聯。
那時候,貓又禰子也這樣子對我說過:「不過你跟兩位大人的仇可大了。」
兩位大人…
兩位大人又是指什麼人呢?不對,既然被真魔尊稱為大人,其身分就不太可能是人類,既然不是人類,我又是在何時,又是何地,什麼情況下得罪到真魔的兩位大人?然而那兩位大人跟這件事情有相關性存在嗎?
看著外面的湛藍天空,我不禁揚起了想開始訓練起自己,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訓練才好,要說體能嘛…?好像也要,看魂音這般輕盈的身手…嗯,體能一定要,再來一定得訓練靈力吧?哇…這該怎麼訓練?
實在完全沒頭緒,難道要問語織?
有點怪怪的…
我想……乾脆今天先去拜託妖狐九弦好了,雖然平時我對他是很不爽,他對我當然也滿是不爽,可是妖狐偶爾會有通情達理的……一面……好吧!我是不太敢肯定啦!因為這個不確定的偶爾數量實在太過於稀少。
如果妖狐不答應,那麼就拜託魂音看看,再不行,那麼就只能問問看母親了……好歹母親以前也當過侍從吧…這麼一想……難怪……以前小時後在看母親做飯的時候,那切菜的動作,有如小當家一樣,真的會飛起來的!不!甚至還可以說是比小當家還要來得更為厲害。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好玩,媽媽好厲害,也沒有想這麼多…甚至還以為媽媽是從中國廚藝學院出來的,而且還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我跟我朋友說我媽媽比小當家還要厲害他們怎麼樣都不相信,咳…看來以後還是聽話一點比較好,以免跟菜有同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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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全版~ 各位好,我的名字叫做天翔吼一,成績平平,體育平平,家境依舊平平,總之我這個人啊!並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表現,而我的母親,是個有點嚴格,但也非常溫柔的女性,在父親去世多年的這些日子,母親非常辛苦的養育我,所以我非常感謝她。 「是狩衣…?」 「……?」 「是妖嗎?」 「……沒想到在這鎮上竟然如此多的妖魔…」 「不論是妖或是魔…那都必須要消滅!」 「……」 「……」 「不會吧…」 「妖魔,你終於注意到了。」 「不可能是指我吧…?」 「對!妖魔,就是你。」 「也就是我現在在瘋狂亂敲某個點,就會壞掉的結界嗎?」 「現出你的原形,不論你是妖,還是魔,今天我都要把你給消滅,讓你回歸於塵土。」 「什、什麼原形!?」 「少囉唆!快現出原形!!」 「哇啊──!你這傢伙!我說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麼啦!!!」 「嗚哇!!!」 「嘖…難不成只是個魂妖?」 「或許他根本就不是妖魔,只是人類。」 「怎麼可能是人類!九弦主人!我剛剛確實在他身上聞到妖魔的邪氣臭味!」 「我不管你是什麼陰陽師!還是什麼鬼狐狸妖怪!我可要鄭重聲明!我是個人類!人類!聽得懂還是聽不懂?」 「……」 「竟然對九弦主人這麼沒禮貌,我管你是人類還是妖魔!非宰了你不可!!」 「不是說過不能對人類使用符魂?」 「嘖──…」 「喂!你們誰來跟我道歉一下!」 「我們為什麼要跟你道歉?」 「你害得我這麼慘難道不用道歉嗎!?看看我!我都遲到了!你看看時間!!有沒有?有沒有!?已經9點了知不知道!?」 「我懂不懂關你什麼事情啊…?」 「你──…!!」 「難道要我們做什麼賠償嗎?」 「……」 「哼,莫名其妙,為什麼我要聽你的?」 「也罷,人類少年想問些什麼?」 「九弦主人!」 「人類少年啊!你想問什麼問題…?」 「你是……妖怪嗎?」 「呵呵…」 「……!」 「…沒想到區區一個人類,也能看的出來我的原形呀──…」 「注意你的言行!請稱呼九弦主人為九弦殿。」 「一個陰陽師跟妖狐在一起!!」 「白痴。」 「那你就快告訴我魂妖是什麼啊!」 「……」 「所謂的妖與魔還有靈,都是不一樣階級的東西…」 「我想靈你也聽過很多種,不淨靈,遊蕩靈,地縛靈什麼的…」 「什麼!?真的嗎!?」 「怕什麼,那是守護靈。」 「魂妖,雖然說是妖,充其量是集合了許多思念體所凝結而成可活動的軀體,一般來說擁有較小殺傷力,要鬧事還不成什麼大問題,充其量只是小小的惡作劇,只是魂妖依舊得作觀察,因為魂妖,要嘛不是精神力不夠,維持不了多久形體,不然就是進化成為凶妖。」 「沾上了邪氣或怨念、慾望太深,導致狂暴成性,殺人為樂,就成為了必須立即斬殺的異種妖–凶妖。」 「原來異種妖和妖怪不同……那魔呢?」 「真魔。」 「那…這隻妖狐算是分類在妖怪囉?」 「我,是禁靈。」 「禁靈又是什麼鬼東西?」 「……你知道『尾』嗎?」 「你說的是尾獸對不對!原來你們的禁靈就是所謂的尾獸呀!真是的!那應該還有其他八隻囉?是你的兄弟?還是親戚?其實我蠻想看守鶴真實的樣子耶!」 「尾獸…?」 「尾是儲存靈力的地方──…和一般動物靈不同,禁靈的尾象徵著靈力多寡,是會隨著靈力增長的,越多尾的禁靈表示越高強,當然也有些禁靈是儲存在羽,至於禁靈並沒有特別限定幾個…守鶴並不是我的兄弟抑或是親戚,只是剛好同為禁靈罷了…」 「順代一提,真魔和禁靈都不是從異種妖進化而成,而是由妖怪修練而成,不過真魔所率領的手下,大部分都是異種妖或是自身魔氣創造出來的生物,當然這又是不同的東西。」 突然覺得聽起來有點亂… 「你…是指久毒還是久瞳?」 「那──…」 「囉哩八唆的,你到底還有幾個問題要問啊!?煩不煩!!一個人類問這麼多幹嘛!真受不了!知道了這麼多事情又能幹嘛?」 「你自己還不是人類!」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人了?」 「你不是人那你是什麼?別跟我說你也是禁靈!說吧!你是啥禁靈,就算是八歧大蛇我也絕對不會歧視你的。」 「我不是禁靈,我也沒有那個本事成為禁靈,我是侍從,九弦主人的侍從,因為獲得了與九弦主人共生的靈力,所以不能夠稱我為『人』,這樣聽懂了沒?禁靈的數量並不多,又不是每個妖都能成為禁靈。」 「……」 「……?」 「咦?咦?欸?欸?你在做什麼?」 「只是在做結界和封印。」 「那不是強迫我戴這繩子嗎!?」 「鬼吼鬼叫些什麼?如果你真的是人類,那條繩子就當做是驅邪避凶用的繩子,一般的惡靈絕對不敢附身在你身上,連靠近都沒辦法靠近。」 「喂!你──…阿勒?」
如果有人問你,是否相信「妖怪」或「幽靈」的存在,你,會怎麼回答呢?
不管科學有多麼發達,即使到了現在21世紀,這個世界依然充斥著不可思議,沒錯,或許你看得到,也或許你根本不曉得其實他們就站在你身旁…
不論你相不相信,這世界上的確存在著無形中會影響到你的生物,
直接的,間接的。
有害的,無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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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人行道上,手裡拿著寫滿這次考試有可能會出的單字卡,一邊唸著,一邊希望能多記下幾個英文字母,人家常說預習和複習總是好的,可惜我做不到,只好臨時抱佛腳,到底能不能好好的抱到,那又是另外一個問題。
至於有件事情讓我一直都很掛心,因為父親的死因,母親一直是隻字未提,似乎有什麼隱情,不過我卻忍不下心,總覺得如果繼續追問下去,只會讓母親想起不好的回憶而難過…
在我的前方,坐了一個正吃著鯛魚燒的少年,穿著狩衣的陰陽師雖然在這時代算是不多見,而他真正會讓我注意的原因是,他坐在圍牆上,衣服絕對還是擅自修短的,肩上還有隻小狐狸,那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是個少年陰陽師……
我以為陰陽師都會是老頭子,不然年輕一點的就……大叔之類…
少年微抬起頭,停下了吃鯛魚燒的動作,像是發現了什麼,眼神直視著我,原本應該是自己盯著少年看的,現在卻反了過來。
也對,人家在吃東西耶…這樣盯著人家的確非常不禮貌,看見少年似乎有些不悅的表情,我更是下意識的向他道歉,見到少年沒回應,只是羞紅得趕緊加快腳步穿越過去。
不知為何,少年身旁的狐狸讓人感覺怪不舒服,尤其是牠額上的紅晶石,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裝飾品,甚至不覺得牠是狐狸,因為好像隱隱看見牠…身後似乎還有另外八條尾巴。
九尾!?
搖搖頭,試著把剛剛荒繆的想法甩掉,回過頭,發現少年依舊盯著自己看,嚇得我加快逃跑的速度。
那個眼神好怪,深紅色的眼眸,給人一種充滿壓迫感的氣勢。
少年把手上剩餘的鯛魚燒吃個精光,他站起身子,卻沒有任何人感到奇怪,身穿改良型的陰陽師狩衣裝扮,在外人看來竟是一種自然?反正這個世界什麼都有嘛……
「我在他的身上嗅到一股妖魔的味道。」
狐狸開口說話,聲音細小的旁人根本聽不見,只壓根認為是少年在自言自語,旁人完全不當一回事,少年輕巧地跳下圍牆,略思考一下,便逕自向前追吼一。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欲將追上的妖魔逐一消滅嗜殺般的眼神,狐狸見狀,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投以淡淡的眼神看向吼一,是…妖…還是魔?
在那人的身上也帶有濃烈的人類氣息…
如果是真魔偽裝的……那技術也真是不錯…畢竟氣味是最難偽裝的。
奇怪…
真的有些奇怪,不死心的揉揉眼,然後再回頭看,喝!為什麼那個陰陽師也跟上來了呀!?而且…好像我走到哪他跟到哪…那個眼神一直放在我身上從未離開過,這…他到底是要做什麼呢…?難不成是因為我附近有妖魔?
緊張的四處看看,發現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哎呦!我都忘了!妖魔這樣的東西,如果不是陰陽師應該是看不到的,我也真傻…沒有陰陽眼的我竟然想在大白天看到,可是…他為什麼什麼動作都沒有啊…?照道理來說,不是早就會拿出什麼白衣觀音咒還是什麼超厲害的五行之術了?
「話說回來這條通學路有這麼長嗎…?」
以前只要走10分鐘的路,怎麼今天像是走了20幾分鐘呢…
少年突然開口。
但是,這個開口,讓我不知道他是玩笑話還是什麼的…
妖魔?
少年的眼神還是直瞪著我,讓我不禁冒出這句話…
不!不對啊!我曾經有個爸爸,現在還有個媽媽,雖然平凡但是是個很棒的家庭,還有許多在學校裡的好同學,好朋友,好哥兒們,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會是妖魔呢?你們說對不對?
這答案,更是讓我詫異了好久,我,是妖魔?哈哈哈…原來我是一個妖魔耶!原本我就幻想過,如果我是一個不平凡的人應該是像哪個漫畫人物一樣,哈哈哈…原來我是妖魔啊!
開什麼玩笑啊!
沒錯,這玩笑還一點都不好笑!
「你現在就置身在我的結界裡!」
結界?是說那種動漫常常有什麼壞人,只要一綁架女主角,就會開始在自家城堡設立主角沒辦法進去的爛結界嗎?嘖嘖!每次都說什麼無堅不摧,到最後主角一定會在結界上敲打出乓乓乓的聲音,然後夥伴一定見狀說,我們來從長計議吧!接下來主角就會拿起怎麼樣也不會被砍斷的聖劍說再這樣下去就來不及了!然後在霹哩匹茲的瘋狂亂砍下,就會被摧毀掉的結界嗎!?
我喃喃自語著,可是我既沒有聖劍,也沒有什麼夥伴,有的只有裝著課本的書包,書包應該打不壞結界吧?
咦咦!?是說我會像超級賽亞人一樣變身還是說我會用法術變成超鬼神前鬼啊!?那個咒語是什麼來著──…是不是我假裝唸完咒語這個人就會放過我啊?
真是的!這又不是小孩子的扮家家酒!我還得當大魔王來給你這個勇者消滅啊!?
可是那傢伙認真的眼神,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在玩,也或許他根本就沒在玩,啊啊──…這傢伙到底想怎樣啊!?我又不會變身!我可是地球人!不是K隆星人耶!!我也不是高傲的賽亞人民族耶!到底是要我現出什麼原形啊!
「如果你不現出原形,也怪我不客氣了。」
深紅色的眼眸明顯露出危險的神情,他拿出了一張符咒,上頭用著硃砂──…應該是硃砂吧…很多驅邪的符咒都是用硃砂寫的,上面寫滿我根本沒看過的奇妙文字,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神色一閃,我的週遭驟然刮起了一陣陣強風。
咦咦!!!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魔法嗎?!沒想到我竟然在這裡見識到!不過從沒想過這魔法會是攻擊我的!
「死到臨頭還如此出言不遜!」
似乎是我剛剛的話激怒了他,身邊的那陣強風好像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喂喂…話說我剛剛看到旁邊的垃圾桶被強風狠狠劃開成兩半是怎麼回事!?這樣的力道萬一是人碰上,不死也半條命啦!!!除非你的身子就像鋼鐵一般強韌。
神呀!我天翔吼一從來沒有得罪過人或做過什麼天大的壞事,為什麼只是乖乖去上個學,也能讓我碰上如此神經病的陰陽師小鬼!?
如果要死我希望我還可以留個全屍,斷手斷腳甚至是斷頭一點也不好看!!
不對!!我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好個天才陰陽師趕快把這會殺人的怪風停下來呀──…
少年眉頭一皺,風似乎有遞減的感覺,我壯了壯膽子,正想對著這個瘋子破口大罵時,他肩上的狐狸突然說話了,對,就是說話,媽呀!!!!!!!!!!!!!!我國中時代曾經上過的生物課動物學說課本上,怎麼從來都沒有寫狐狸這個屬於犬科的動物,其實是會說話的!?
見鬼了!!!那根本就是妖怪啊!!!!
我嚴重認為,你才是妖魔而我真的是個人類!
原來陰陽師的鼻子都像狗一樣靈呀!不過說我身上有臭味是怎樣?拜託拜託!我每天可是都有洗澡的喔!而且一定都會用沐浴乳好好的讓自己變乾淨,再加上我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情也會稍微沖個澡!你說我臭真的是太沒禮貌了!好吧!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沒禮貌的傢伙,實在是不差這一次。
見他又拿出一張符咒,剛剛是黃色的,現在是紅色的,慘了!?我該不會激怒他,現在要用別的魔法把我給幹掉呀!?
狐狸瞇起眼,有些玩味的看著我。
嗯嗯,這狐狸人還不錯嘛!咦?應該要用人來形容嗎?
他一臉老大不爽的把符咒收起來…那個玩意兒叫做符魂嗎?聽都沒聽過的法寶,看來是一個專屬名詞。
暫時不管這東西叫什麼名字,也不管那狐狸到底是不是真的妖怪──…對了!搞不好是用了腹語術才像是會說話的樣子!那也就是說這傢伙其實是雙重人格囉?
那叫他或牠來道歉似乎也沒啥兩樣嘛!
但是我想他應該是沒那種興趣找隻狐狸當娃娃來玩腹語術…
他瞪了我一眼,喂──…到底誰才該瞪誰?
原本想好好教訓這傢伙,結果他竟然完全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讓狐狸停在他肩膀上後,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你這傢伙!!!難道都不懂得尊重別人嗎!!」
我簡直氣炸到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才好,是啦是啦!嘴巴長在你身上,你身體裡面有個黑心腸都跟我沒關係啦!可是問題是這兩樣東西都影響到了我!!!!天翔吼一我!
眼睛有如紅寶石般的狐狸,跳下那傢伙的肩膀,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等待我的回應,雖說是隻會說話的狐狸,不過他的行為舉止卻是超乎想像的優雅。
仔細一想,對於他們所說的──…一堆怪理怪氣的名詞以及形容詞我完全不懂,所謂好奇心可以斬殺一隻貓,我雖然不是貓,但是我還是挺好奇的。
「你們解釋清楚我要問的問題,這就當作是賠償!」
同時間聽到兩種極端的答覆,可是我寧願選擇聽見狐狸的答覆而已~
到底那隻狐狸是寵物還是你才是寵物?還是說…這隻狐狸的名字其實全名叫做「九弦主人」呀?如果是,那他的取名能力跟「波奇」、「小白」、「小黑」、「Lucky」實在沒什麼兩樣。
怯懦的問著第一個問題,其實,這問題…實在…嘿嘿…是有點小失禮啦…誰會劈頭就問人家是不是妖怪,哎呀,就當人家是訓練有素的狐狸,會講話也是因為訓練得宜的關係嘛!這麼白目說人家是妖怪幹嘛?
偏偏我這麼白目卻是戳破事實。
那狐狸笑出聲來,雖然……外表是感覺不出來啦…只看見狐狸嘴角微微上揚,真佩服我這麼會觀察事物!可是這有什麼好笑的呀?
「就你們人類的觀感,我的確可以被列為妖怪──…」
哇咧…沒想到他這麼爽快地承認了!?
「是…九…九尾妖狐?」
看到狐狸我也只能想到這個名詞了,那個從上古時代就令人聞風喪膽的九尾妖狐…哈哈哈……我實在是想太多了,這個時代怎麼可能還會有九尾妖狐啊?我也真是的,玉藻前不是早就被封印了嗎?
狐狸帶著似笑非笑的語氣對我說著,還一邊往我這裡走來,後面的尾巴突然在瞬間咻一下變成了…1…2…3…4……數數真的有9條尾巴!?天、天啊!!我要暈了!我真的要暈了!!沒想到我隨口說說的妖怪,真的讓我給遇到了…
「你、你、你──…你真、真、真的是、是、九尾、尾、妖狐?」
我覺得我已經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不,是根本就嚇得快逃跑了,可是當我看到那個陰陽師眼裡充滿的是不屑和鄙視時,我突然有了莫名可以說話的勇氣,或許是…不想被那種莫名其妙的傢伙瞧不起吧?
「沒想到我竟然可以在這邊遇到九尾妖狐……」
那位陰陽師小子,好像已經想用眼神燒死我的樣子…殿…這個妖狐這麼了不起呀?足以稱為殿…等等…慢著,明明是陰陽師,跟妖怪在一起!?怎麼樣都說不過去吧!?
怒指。
「我看你這傢伙才是什麼魂…魂妖啦!」
那傢伙原本在聽到第一句話,氣得又要拿出剛剛那張紅色的符,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好像會有嚴重的後果,可是他又突然聽到我後面那句話,停頓了一下,就冒出一句罵人的話。
「不懂意思就不要隨便亂引用。」
呃…說真的我是的確不知道魂妖是什麼…我想這樣不懂意思就隨便亂引用,其中的道理就跟那些會在電視上出現的官員們,在演講時,還可以用那種錯誤連篇外加亂用成語的爛稿子說得頭頭是道是一樣的道理吧?
聽著我像是耍賴的回答,那個陰陽師小子的臉上多了數條青筋,而那個叫做九弦主人的妖狐,卻輕巧的跳上我的肩上,喝!九尾妖狐在我的肩上──…!?
那傢伙看了我一眼,又說。
「你背後也有一個靈。」
我急忙跳開我現在站的地方,背後靈!?不會吧!?是好的靈還是壞的靈?是女的還是男的!?這都不重要啦!重點是我被纏上會不會有問題呀!?
他又露出那種鄙視人的眼光,害我有股衝動想扁他,說話不會一次說完嗎!?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呀!既然是守護靈…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吧?雖然鬆了一口氣,不過我還是瞪了他一眼,雖然他根本不當一回事。
「具有確切的實體,就能稱做是妖,部分的妖開始會攻擊人類,甚至將人類當作糧食、獵物,至於我們所要追捕的,則是屬於異種妖,其中異種妖分做兩種階段。」
他倚靠在電線竿上,開始說明了起來,我聽得也津津有味,這世界上不可思議的東西,果真是不可思議。
「異種妖和一般的妖怪不一樣,當然散發的氣息也會不同,通常凶妖沒有特別的形體,長相是大同小異。」
這種說法我是第一次聽到,什麼許多思念體集結在一起成為眾多思念體產成的軀體叫做魂妖,魂妖進化叫做凶妖的…
他瞬間露出了極度不高興的眼神,隨即道。
「他們開始有了自主的個性,生性狡猾,殘暴,當然以殺人為樂,甚至當作是狩獵遊戲,是絕對不可輕易饒恕的對象!」
呃…聽起來似乎非常十惡不赦的樣子,不過…我覺得現在可能出現十個真魔都不會比現在一個陰陽師還要來的可怕…那個陰陽師身後冒出彷彿可以看得見實體的……怒火。
我指了指肩上的這隻妖狐。
叉起腰,我專心的看著這隻妖狐。
禁靈是靈的一種嗎?這麼說九尾妖狐沒有形體囉?不過他們都被稱為「妖」狐了,應該要做禁妖才對啊!
雖然他是這樣提問,但是我可以明顯感覺出來,他的表情就是在告訴我,我知道你絕對不可能會懂尾是什麼的,但是好歹我也看過火影忍者,尾!當然不可能就是單純指尾巴的意思嘛!
這段話反而引起他的不滿似的,他皺起了眉,斥吼。
「沒禮貌的人類!!竟然稱呼九弦主人為獸!?」
或許是他看到他的九弦主人還站在我的肩膀上,所以他並沒有拿出符咒出來嚇人。
那靈力就是所謂的查克拉嘛…
查克拉是什麼?我膽敢說那傢伙絕對會這樣問,畢竟陰陽師怎麼可能會有閒功夫看漫畫呢?
「不過這是過去的分界,現在就算不是尾,因擁有超越妖怪,更高人一等的靈力、權力也可稱為禁靈,但是一但墮入魔道,又成了真魔,所以禁靈與真魔不過一線之隔而已。」
「喔…那──…你跟同為妖狐的玉藻前應該有關係吧?」
我想很多人對玉藻前的故事絕對不陌生,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同為妖狐的他,不可能會不認識同族的狐吧?
玉藻前原來是有分的呀…
「如果你們人類天真的以為玉藻前在數百年前就被你們人類消滅或是封印沉眠,那麼就大錯特錯了,就憑人類還沒那個本事呢──…」
我還打算問關於剛剛那個符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那個總是一臉不愉快的傢伙,開始批哩啪拉的罵了起來,什、什麼呀!?我是又有哪裡惹到你了嗎?還有什麼叫做「一個人類」呀?難道你自己就不是人類?
怒指。
什麼!?這真是天大的消息,這傢伙竟然不是人!?那…我、我從剛剛到現在,不就一直在跟…不知道是該歸類於凶妖還是真魔還是禁靈的傢伙說話!?雖然我剛剛的確是在跟某禁靈說話沒錯…但好歹我以為這陰陽師是人類呀!話說如果要歸類的話,他應該不是魂妖,應該是要歸類在凶、妖!
但是如果你是八歧大蛇,雖然我不會歧視你可我絕對會非常怕你。
我似乎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橋段,因為獲得了XX人給予一部分的神奇力量,雖然擁有極為強大的能力,但身體的本質卻已經沒有辦法稱為「人類」,他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吧?
「原來非人類也是可以當陰陽師的!」
他皺著眉,頓時像是理解了什麼又說:
「原來這樣的衣服人類穿起來叫做陰陽師,我只不過是參照了一下人類的穿著,不過實在是太熱又不方便行動,所以稍微改短一點,人類的天氣還真是煩悶。」
……現在正是熱浪來襲的夏天,光是穿長袖就熱到快要炸掉了,而你穿的…可是厚重的狩衣,雖然你很明顯的給他強行改短,話說回來你是上哪參照這樣的衣服啊?
突然瞧見他拉了拉我的右手,然後將一條紅色細繩綁在我的手腕上,閉起雙眼,食指和中指豎立在繩子前,嘴裡念念有詞,是要怎樣?
將似乎是咒語的詞給唸完,他冷言道,最後那條繫在我手腕上的紅色細繩發出了微弱紅光,閃了幾下,隨即陷入寂靜。
「即使九弦主人相信你是人類,我對你還是依舊抱持半信半疑的態度,為了避免你現出原形胡作非為,所以我要設下結界封印,不論是自行切斷還是,還是外界力量,我都可以經由這條細繩感應到,當然就憑你是沒辦法切斷的。」
搞什麼鬼呀!?萬一被人誤會這是去什麼奇怪地方求來的姻緣紅線怎麼辦!?那不是丟臉丟大了!?
這麼說這比神社的護身符擁有相同效果?嗯…這樣也算是不錯啦,不過被當成是妖魔還是有點小不高興,唉…話說我在這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是不是早就開始考試了?還是已經快吃中飯了?這種行為就叫做翹課吧?
想說基於禮貌我還是問一下那傢伙尊姓大名好了,沒想到才一抬頭,什麼侍從和九尾妖狐,宛如一場夢,消失不見,剛剛被風刃切壞的垃圾桶也完好如初的坐落在那裡,這整個區域甚至沒有被傷及的損傷留下。
「不可能是夢的…」
看見手腕的細繩我更能確定了…這不是夢,那少年是真實存在的,九尾妖狐…魂妖…凶妖…真魔…
不過想這些都沒有用,我應該要先想想該怎麼跟母親道歉才是,看看手錶,你瞧,都快7點了呢!咦?快7點?揉揉眼再仔細盯著錶上的時間,的的確確是指著6點48分!難道剛剛的時間是靜止的?
好吧!我承認,這種專門領域的邏輯,實在不是我能夠理解的,既然不是我能理解,而且現在用走的去學校,也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非常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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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在眼裡。
我好討厭他…
他的霸氣,他的自信,他的權利,他的狂妄,還有身為統領的職位,一切一切,我都討厭…只有…他的笑容…最真摯的笑容…還有怒顏,不是因為任務失敗的怒顏,是很自然…很自然表現出的怒顏…
「狩夜…為什麼我總是猜不出你憂鬱的面容下藏匿著什麼樣的想法呢?」
……因為…我和你畢竟是不同的人呐…
「明明是如此清澈的黑色眼眸,為何好像深不見底似的?」
他伸出手,摸著我的臉頰,溫柔的…
我一直在想,如果這個溫柔是專屬於我的…對…是我的的話…
但是,這是很自私的想法…我知道的…
「八歧大人…」
「八歧,只有你,我允許你這樣喚我。」
他認真且嚴肅的斥責我剛剛說的稱呼,八歧大人、八歧,這兩個…不都一樣嗎?不過,他是統領,而我不過是下屬,不論他在怎樣離譜的命令,我還是得遵守不是嗎?
「是…八歧…」
「……」
察覺到他隱含的怒氣,我困惑似的看他,他站起身,甩了甩衣袖像是自暴自棄般跺腳,滿是不甘願的樣子,他又看了我一眼,眼裡充滿怒火,他將拳頭擊向牆壁,牆很明顯的有個凹洞和裂痕,隨著片片石塊落下,他像是發洩似的開始怒吼。
「到底要怎麼做!?狩夜!我已經很努力的想讓你高興!想讓你微笑!為什麼你總是在我面前露出如此憂鬱的眼神!?」
「……」
我…是這樣的嗎?
在他的面前…我一直是這樣的嗎?
「你告訴我啊!狩夜!我要怎麼做?你說呀!」
他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我有些吃痛的皺起眉,接著又將我緊摟在懷裡。
「狩夜…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但是…你知道的…我時間剩下不多…
「你希望我怎麼做,我就會怎麼做…並不是…唔──…」
八歧抓住我的手,按住我的頭,狠狠的在我嘴裡進行他的掠奪,舌頭的纏繞逼得我感受到他,他吻得很陶醉,我只能稍稍瞪大眼睛,就這樣…沉醉也好…瞇起眼,試著回應他的感受,他微笑,稍微離開我的唇時還牽起一條銀絲,正當我以為他是這般就滿足時,他又強硬的吻上來。
然而這次卻是一邊將我身上的衣物漸漸退去。
鬆口,卻因為赤裸著上身讓我感覺到冷意。
「我想要你…現在…」
現…
他脫去了上衣,剛剛緊抱著我的胸膛,低下身,直接將我壓倒在大廳內的地板上,挑了挑眉,開始印起他所謂佔有性的痕跡。
「唔…」
八歧一邊舔吻我的肩膀,一邊將我下半身的衣物解開,手掌輕柔地往大腿內側撫上,直至男性的慾望,面對這般輕撫,令我不經呻吟出聲。
「啊…八歧…別這樣…唔…」
「狩夜…你真的好美…」
一個移身,八歧竟往大腿內側輕舔,引得我一身輕顫。
「不要抗拒我…狩夜…」
那令人熟悉的輕撫,逼出我難耐的喘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而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這只不過是慾望的發洩罷了…那麼情感呢?
「哈啊…」
一次又一次的慾望交合,八歧早就知道我身體哪裡是最敏感的地方,哪裡最能帶給我快感,見他壞心的一笑,一邊輕舔我的脖子,反覆加強手勁和套弄得速度。
「啊…啊啊…別…別那麼…哈啊…八歧…八歧…」
「有感覺嗎?我最愛的美人…」
溫熱的掌心還有那與以往一般的愛撫,早就帶給我強烈的蘇麻,他要的…是讓我失去理智,很高興的…他做到了,見我的眼神開始失去迷離,他揚起的笑容也漸大。
「嗯…啊…啊…」
又一次的在八歧的手掌套弄下宣洩一遍,身子顯得有些虛弱無力,他滿意的舔了舔手指…
「哈…哈…不要舔…」
「為什麼?狩夜的味道很美味呀…」
說完他脫去身上剩下的衣物,待他全數退去,又落下那深沉的吻,一邊將手指滑進敏感的後穴,不斷地往裡頭深處摩擦,不時還輕觸敏感的那點,然後壞心的輕輕抽送。
「嗯…啊…啊…不要…」
反射性的攀上八歧的脖子,八歧揚起一抹微笑,過沒多久,八歧竟在無預警之下,灼熱猛然進入。
「唔!哈…哈…」
急促的喘著氣,就算接受過再多次,那裡一樣還是會感受到歡愉的疼痛…既是愉悅的快感,又是難耐的痛覺…
「很痛嗎?」
八歧皺了皺眉,心疼似地輕輕把我抱在懷裡,感受到八歧的溫柔,我只是努力的平穩呼吸,搖著頭,表示可以忍耐。
「不用忍耐沒關係的…」
八歧深深的覆上唇,一邊在我的體內反覆抽動。
「啊…啊啊…嗯…啊…」
一次比一次還要快,甜膩的呻吟聲不斷的回蕩在無人的大廳上。
「太…太快…啊…八歧…太快…啊…停…啊啊…」
「停不了。」
「啊…八歧…!」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佔有慾念,八歧強勢的扣緊我的腰,並加快衝刺的速度,我幾乎快要承受不住,這般激烈的律動,只能在緊摟著那精壯,卻有傷口猶存的身軀,在他的技巧下盡情呻吟,這是在我現在的認知唯一知道該做的事情…
一次又一次的喊叫,聲音早就因過度嘶喊而乾啞,我不知道我們做了多久,只知道就算我全身虛軟,他仍是飢渴的不放過我。
最後同時與我達到高潮的他,緩緩停下動作,並從我身體內退出。
八歧小心翼翼的將我打橫抱起,愛憐似的大手輕輕撫著我的臉,撥了撥因汗而濕的髮絲,我已經無力思考,只是緊靠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八歧…」
「對不起…我過於失控了…」
意識中,他好像吻了我的額頭後,如此低喃著。
「……」
微睜開眼,稍坐起身卻發現身體疼痛不已,果然是歡愉過後的後遺症吧…正當我這麼想時,門扉悄悄的打開,出現的是端著熱湯的八歧。
他一臉驚訝,卻又慌忙的趕緊到我身邊,把熱湯放下後,著急似的坐在床邊,緊張的說:
「狩夜,你沒事嗎?」
「……沒事。」
我想除了全身痠痛,應該是沒事…
「那就好…你整整昏睡了兩天…我快被你給嚇死了…」
他鬆了口氣般平穩自己的胸膛,頓時他沒有了王者該有的感覺,反倒有些可愛。
見此難得的模樣,我不禁露出了微笑,這才是我想看見的…八歧…
「狩夜…你……」
有些訝異的指著我,非常不能理解我為何笑出來。
「獻出所謂的真心,就能得到你所要的期盼…」
微笑,他卻感動般抱緊我,而後發現我臉色蒼白,才想起全身疼痛的問題,接著頻頻道歉。
「我要的,只是這樣。」
你要的,你得到了。
我要的,也得到了。
我只是裝做我不在意,是真魔統領的你和我比起來,要來得高貴許多,那樣耀眼的銀色光芒,刺眼的快讓我張不開眼,你給予我的甜美,快要讓我喘不過氣,我只不過是一個快死的真魔…你沒有必要為我做出那一切…
「狩夜。」
倚靠在窗邊的我,就算不回頭也知道是誰在喚我,很諷刺的,因為他的關係,我被稱呼為天狗大人,而我的妖力,早就已經快竭盡而死…只有他…真魔統領的他,會真正的喚我名字…『那是屬於我的!我專屬的名字!』
不知道該說你是傲慢,還是佔有慾太強烈,連個名字都想完全佔有。
「我在叫你。」
他生氣的摘掉我臉上的烏鴉天狗面具,而且狠狠的丟棄在一旁,看著他的表情,又看看滾落的面具,我才緩緩啟動脣齒。
「……我知道。」
「你知道?」
他挑了挑眉。
「知道為何沒有回音?嗯?」
無語的望著他,伸手輕輕撥掉他放置在腰際那不安分的手。
「自重點…這裡可是大廳…」
「沒關係,我不在意。」
他是一個非常有霸氣的人,正因為如此很適合擔任統領一職,他讓人感覺做什麼都有自信,可是…我很討厭。
我討厭這樣的他。
微皺起眉,別過頭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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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行泉空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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